

傅抱石的《不雅瀑图》,看一眼就忘不了。瀑布不是量入为出,是“轰”一下砸下来,像龙甩尾巴,水花溅得老高,震得山王人在抖。他画水毋庸细线勾,用散笔乱扫,水口石头皴得像被雷劈过,粗粝又带劲,水冲下来,石头王人随着晃。
山石更绝,抱石皴一上,墨色浓得像黑云压城,淡处又像若明若暗。干湿墨一搅和,山像活了,有潮湿,有干裂,摸不着却能嗅觉到。他爱用大块墨,泼得风物,再拿细笔勾点景,比如高士、亭子,小得像蚂蚁,但花式全在,点睛之笔。
傅抱石画画像喝酒,醉后撒泼,笔飞墨舞。他说“持续醉后”,这钤记一盖,画就活了。瀑布不是死水,是动的,风一吹,水雾飘,树叶子王人随着晃。他画的是一会儿,却让东说念主认为这瀑布流了千年。
最妙的是,他让常人物站大瀑布前。东说念主小,瀑布大,对比一出来,山川的壮阔就出来了。这不是画山水,是画东说念主对当然的敬畏。傅抱石的《不雅瀑图》,是水墨里的狂思曲,看一次,爽一次。




